【大明天下】(3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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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天下】(382-383)

作者:hui329
2020/5/21發表於:首發SexInSex  第一会所  禁忌书屋
字数:12147

          第三百八十二章淫妇贪淫遭淫报

  异变陡生,堂上众人皆是大惊,不想一介书生的杨宏图,竟如此果决狠辣,
身手利落。

  「杨宏图,你敢挟持朝廷致仕老臣,可知后果如何么!?」王廷相想不到人
犯如此目无王法,厉声怒叱。

  「不就是个死么,凌迟、斩决、绞杀,左右都一个样,不如死中求活。」杨
宏图满不在乎。

  「贤契罪尚未定,不要冲动,即便此案上报京师,尚有部议与廷议,老夫仍
可为你居中奔走,事有可为呀。」韩老大人是当世俊杰,颇识时务。

  杨宏图森然冷笑,「恩师,事到如今你就不用大言欺哄了,学生的罪名自个
儿清楚,当初为了让您老收下那张门生帖子,也使了不少银子,而今您救学生一
命,聊作补偿吧。」

  「韩老大人勿慌,在我锦衣儿郎重重包围之下,谅这贼子插翅难逃。」丁寿
笑语相慰。

  老子担心的不是这事,听了丁寿的安慰,钢刀架在脖子上的韩文更是欲哭无
泪。

  「好啊,那爷们就要这老儿陪葬。」杨宏图钢刀握得更紧,仿佛随时要用力
一抹。

  「贤契且住!」韩文嗷唠一声,几乎将嗓子都喊破了,又立即强挤出几分笑
意,「缇帅,今日老朽不幸失陷人手,形势逼人,非锦衣之过,不若……」

  「老大人请放宽心,您老心怀天下,舍生取义,我等有目共睹,在下必当上
奏朝廷,请旨旌表忠义,褒敕身后哀荣。」丁寿振振有词,已将韩文当成了死人。

  「这……这……老夫尚有命在,缇帅何出此言!」

  「人活一世,草木一秋,早晚皆有一死,老大人今日舍身为公,为我等后辈
楷模,此去黄泉路远,韩公可安心别世,公之妻女,丁某必妥善照料。」

  老夫几时与你这小王八蛋有托妻献子的交情,韩文气得险些背过气去,「丁
南山,你想公报私仇不成?」

  「老大人何出此言?」丁寿两手一摊,一脸无辜道:「您被劫持又非本官安
排,元凶又是您的门人弟子,与我何干!」

  「好了,姓丁的,别在这一唱一和的做戏给我看,这老家伙毕竟是一部正堂,
即便而今是落毛的凤凰,死在你面前也休想脱了干系!」杨宏图急着脱身,没工
夫听他二人斗嘴。

  「小子,你对这老儿的底细很清楚,应该知道他因为谁致的仕,他死与不死
二爷真不在乎,有胆子动手啊!」

  丁二这副混不吝的模样真把杨宏图给震住了,他是打心底不信这班人敢放任
韩文死在堂上,可又实在吃不准这二杆子缇帅的狗熊性子,一时陷入两难。

  「是爷们的快动手,没准二爷心情好,给你减罪一等。」丁寿向前催促。

  「贤契休听他胡言,王子衡,你就任由这小子胡闹不成!」生死面前无英雄,
韩文也顾不得什么体统面子,喊得声嘶力竭。

  王廷相踌躇不语,丁寿常做惊人之举,往往事收奇效,前番朝鲜如是,今日
断案亦然,他实在不确定这小老弟而今是否另有妙计,出奇制胜。

  进退不得,眼见丁寿越逼越近,杨宏图不免紧张地将钢刀指向丁寿,「不要
过来,不然……啊!」

  一团虚影从堂外飞闪而过,杨宏图举刀手腕顿时血如泉涌,钢刀呛啷坠地,
丁寿一步抢上,出手如电,封了他几处穴道,甩手将他如破口袋般地摔在地上。

  「什么人?!」一众锦衣卫拔刀冲向堂外。

  「别追了,」丁寿凝视嵌入廊柱犹带血滴的竹蜻蜓,摇摇头,「你们不是她
的对手。」

  「卫帅,这人怎么处置?」郝凯指着地上的杨宏图问道。

  「敢折锦衣卫的一只手,还能怎么办?」丁寿反问。

  「卑职明白。」郝凯会意。

  丁寿不甘心地又踢了杨宏图一脚,恨恨咒骂:「一百斤面蒸的大寿桃,你个
废物点心,有心思和爷废话,你倒是砍一刀啊!」

  嗯?!一边惊魂未定捂着胸口大喘气的韩文立时瞪圆了眼睛。

           ************

  洪洞县内一日变了天,原来是杨相公和方家大娘蒋氏勾结谋杀了方大官人,
县太爷和县丞主簿师爷一股脑儿因贪赃枉法都被锁拿入监,京中来的缇骑正在方
家和杨宅抄家,这一条条消息放出,惊掉了洪洞县百姓的下巴,更为没看见当堂
审案的热闹恨得顿足捶胸。

  杨宏图的宅子并不大,干净整洁的二进院子,家中也没有旁人,锦衣卫翻箱
倒柜一通折腾,并没有得到什么实际收获。

  郝凯垂头丧气地出了正房,向院中的沈彬抱怨道:「我说老沈,蒋氏那娘们
信誓旦旦说银子都给了杨宏图,可这杨家连一件像样家什都不见,咱们回去怎么
交差啊!」

  沈彬托着下巴不回话,只是盯着杨宏图这间正房出神。

  「老沈,哑巴啦?」郝凯往沈彬肩头重重一拍,「一间小破房子有什么可看
的?」

  「郝头儿,你觉不觉得这房子有些古怪?」沈彬问道。

  「你这一说,我也觉得不对劲儿,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郝凯也拧着眉
头打量起了房子。

  「屋子里面只有两个次间,这房子占地也忒广了点。」

  一语点醒,郝凯重重一击掌,恍然大悟,「有夹壁墙!来人……」

  「大人,什么吩咐?」一名锦衣卫上前。

  「拿绳尺来。」郝凯道。

  「大人,小的们没带那物件啊。」那锦衣卫苦着脸道。

  被誉为世界第一卷尺的「丈量步车」还要等几十年才会由珠算大师程大位发
明,而今常用来量田的绳尺都是存放在一只架在独轮车上的木箱子里,锦衣卫出
门可不会推着它满街跑。

  「废物,还不去找!」郝凯把牛眼一瞪。

  「甭费事了,去把墙边那梯子搬过来。」沈彬突然道。

  「这一眼能看见房梁,想上房直接窜上去就是了,还搬什么梯子。」郝凯嘟
囔道。

  「郝头儿,你平日在北司拷讯,这抄家拿人的活计,还是看兄弟东司房的吧。」
沈彬得意说道。

  在沈彬指挥下,锦衣卫先将梯子搬进屋里,东南西北的一通比量,做好标记,
又在屋外照猫画虎重做了一遍。

  「二位大人,东墙比西墙多出五步。」

  「真有你的,老沈。」听了手下奏报,郝凯往沈彬肩头狠拍了一巴掌。

  沈彬龇牙咧嘴地揉揉肩膀,「别高兴太早,郝头儿,这入口机关怕不容易寻。」

  「费什么事,给我砸。」两眼发光的郝凯搓着手掌笑道。

  从周边民家弄来锨镐,一帮改行力工的锦衣卫抡起膀子叮咚一通乱砸,不多
时便将东墙凿出一个大洞。

  郝凯不等灰石落尽,晃燃一个火折子,一猫腰便钻了进去。

  夹壁内空间并不大,没见到郝凯预料的金银财宝,只在南边放着一个樟木衣
箱,北面贴墙立着香案神龛,案前还摆放着一个黄布蒲团。

  「呸,呸,呸。」吐出几口呛进嘴里的土灰,郝凯疾步冲到木箱前,挥刀砍
坏箱锁,见里面只有几本账册,顿时大失所望。

  「老沈,这他娘就是一个佛堂啊,白忙活了。」

  随后跟进的沈彬点燃香案上的供烛,借着烛光细细审视着供奉的弥勒佛像与
神龛后的刻字,「郝头儿,咱们兄弟立大功了。」

           ************

  县衙后客房,丁寿据着一张圆桌自斟自饮。

  「犯妇叩见大老爷。」蒋氏跪在地上,簌簌打颤。

  摆手让押解的锦衣卫退出房外,丁寿笑道:「口称犯妇,看来你也自知有罪
了。」

  「求大老爷开恩,饶奴家性命。」蒋氏以头抢地,苦苦哀求。

  「饶命?你怕是想好死都难哟。」丁寿执着桌上的五彩花卉缠枝自斟壶,对
嘴浅饮,悠然自在。

  「谋杀亲夫,该当凌迟处死,知道何谓」凌迟「么,就是俗称的千刀万剐,
在你身上割三千三百五十七刀,每一刀割下的肉如指甲片大小,每十刀一歇一吆
喝,知道为什么嘛,就是为了让你吃得苦头更久些……」

  「头一日先剐三百五十七刀,在胸膛左右起,割上三日才止,最后一刀才会
割下你的脑袋……」

  丁寿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笑容阴森,蒋氏早吓得心胆俱裂,花容失色,手
脚并用地爬到丁寿脚下,扯着他的衣袍死死哀求。

  「奴家知道错了,求大老爷开恩,免去这凌迟之刑吧,奴家来世做牛做马也
不忘您老的恩德。」

  「免了凌迟也并非不可。」丁寿迎着蒋氏希冀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这名艳丽
少妇。

  一身象牙色的绸缎衫裙裹着丰腴柔软的成熟娇躯,酥胸起伏颤动,配着丰润
俏嫩的雪白脸蛋,柳眉弯弯,杏眼桃腮,一头乌发挽成圆髻,贴鬓插着几只茉莉
花,香气袭人,越显得骚媚透骨,撩人心动。

  「你入罪之后,爷一没让你换上罪妇衣裙,二没将你打入大牢,这其中照拂
你又该怎生报答呀?」

  丁寿语意轻佻,蒋氏如何听不明白,她本也不是贞洁烈妇,此时为了活命更
是知情识趣。

  斜上轻抛一个媚眼,晶晶贝齿啮咬着肉感十足的樱唇,蒋氏垂首媚声道:
「奴家如今是老爷俎上鱼肉,还不是任由您老搓圆揉扁,想怎样便怎样么。」

  一双柔软玉手松了紧拽的衣袍,改为替眼前人捶打揉捏,且不住向上移走,
直到衣摆深处,大腿尽头。

  蒋氏本就姿色不差,否则也不会让丁寿心中惦记,此时媚声嗲气,更勾得二
爷心火乱冒,胯下物蠢蠢欲动。

  托起女人尖尖下颌,丁寿取笑道:「女人颧骨高,杀夫不用刀,方争那短命
鬼即便不被你毒死,早晚有一天也要死在你肚皮上,哎呦!」

  蒋氏隔衣握住那根坚挺硬物,心中也自惊诧此物巨大,闻声不由娇笑道:
「那蠢汉整日奔波口外,一身腥膻气,想起来便倒人胃口,奴家纵有千般手段,
他又哪里尝得。」

  「喔,今日此地只有你我,有何手段便使出来看看。」说到这儿,丁寿突然
心虚地抬头望望房梁。

  蒋氏轻捏男人腿根,腻声道:「老爷且移步榻上,奴家定使出浑身解数,伺
候您满意。」

  「不必,就在此处吧。」丁寿枕臂倒在地毯上,两眼直勾勾地望着空空的屋
梁,心里才觉踏实了些。

  有床不去非要在地上,蒋氏虽纳闷这当官儿的都有什么怪癖,可也没她多嘴
的余地。

  翻手脱去弓鞋,露出一双雪白布袜,蒋氏蹁腿跨坐在丁寿腰间,俯身在男人
面颊上轻轻一啄,贴耳娇笑道:「老爷且请安心享用。」

  虽隔着几层衣物,丁寿玉杵仍可清晰感受到女人肥臀的丰腴火热,忍不住向
上挺动了一下腰肢,顶得蒋氏喉间发出一声诱人的呻吟。

  蒋氏支起身子,挨着桌沿斟满了一杯美酒,朱唇微启,将这一杯酒俱都噙在
口中,直灌得香腮涨满,玉液顺着香菱般的唇角不住淌下,才得作罢。

  蒋氏紧抿着濡湿发亮的红唇俯身相就,与男人嘴对着嘴儿成了一个「吕」字,
琼浆暗度,一对手儿也忙个不停,转眼便扯开了他的衣襟。

  香津离口,丁寿舔舔嘴唇,品味着齿颊芳香,故作随意地哄笑道:「不过个
皮杯儿,便仅此而已?」

  不理他的取笑,蒋氏香唇继续沿着丁寿胸膛向下亲吻,夹带齿香的美酒沿着
男人胸腹蜿蜒下流。

  感受丁香雀舌伴着冰冷酒水在身体上的宛然灵动,丁寿舒服惬意地扭了扭身
子,配合蒋氏动作解开了身上衣物。

  拉下男人内裈,硕大宝贝猛然跳跃而出,蒋氏定睛细看,眼前宝贝与以前所
见大为不同,又粗又长,热烫似火,不由心中惊喜,她本是天生淫娃,闺中寂寞
才让杨宏图勾搭得手,喜他风流手段和温存小意,恋奸情热之际更是倒贴家产,
身下男子不但相貌远胜方争,是非根更在杨生之上,兼得身份尊贵,若是讨了他
的欢心,今日不但逢凶化吉,没准还可一步登天。

  想到此处,蒋氏心花怒放,伸手把那火热热阳物攒在手里,使劲套弄,来回
伸缩,见那玉杵顶端马眼猛得张了开来,一弹一跳,身量暴涨,足有一尺见长。

  蒋氏见猎心喜,媚眼儿秋波流动,荡起阵阵春光,又狠命地套了几套,大张
檀口,将这宝贝含了进去。

  「嘶——」

  在身上犹感冰冷的酒水,在女人口腔中竟如此炙热,丁寿忍不住倒吸口凉气,
滚烫的烈酒随着女人灵巧的舔、吮、舐、吸,咕噜噜地在整个棒身上翻腾奔流,
格外刺激。

  「呜——」口中宝贝更加粗涨热烫,撑得蒋氏檀口再也容纳不下,只得恋恋
不舍地吐了出来。

  将残存酒水尽吞入腹,蒋氏轻拭唇角,吃吃笑道:「老爷可还中意?」

  「技止如此么?」丁寿轻轻吸气,那根独眼巨龙左摇右摆,沾着口津酒液的
棒身隐隐放光,雄壮非常。

  蒋氏抿唇浅笑,掀起罗裙,挽着裙下的白绉纱裤缓缓卷起,直卷到大腿根部,
一双紧实玉腿完全裸露,又白又嫩,滑润得可滴出水来。

  看丁寿直勾勾盯着自己腿根,蒋氏自得浅笑,把两股分开,将那饱满滑腻的
风流穴尽数展露在男子眼前。

  经了一番前戏折腾,那小肉缝已是蚌口微张,水流唧唧,若银丝一般滑滑粘
粘的淫露垂在玉门。

  蒋氏自懂得如何挑起男人兴趣,放下罗裙遮掩秘处,吃吃笑道:「老爷对奴
家这身段可还满意?」

  丁寿不答,却禁不住伸出手去,在光滑如缎般的大腿肌肤上缓缓游走,软柔
小腹光滑平坦,触及那片茂盛茸毛,指尖觉察到上面微微如露水一般的玉门津液,
再触摸到那紧窄肉缝,肥肥厚厚,自张自合,似乎要将他的手指吞噬进去。

  蒋氏提肛缩腹,肥厚多肉的两瓣蜜唇轻轻蠕动,夹紧窥探玉穴的丁寿手指,
「爷,奴家这身子可还使得?」

  「好个骚蹄子,还不老实服侍,等着爷将你就地正法么」丁寿抬手便在那高
翘的肥臀上来了响亮一记。

  一巴掌打得蒋氏娇声呼痛,提起圆臀,探手裙下握住那根昂然巨物,在牝户
口试探比量一番,让那紫红光亮的菇头在外唇轻点轻扣,却迟迟不敢坐下。

  虽说玉门早已春潮涌动,户内更是火热骚痒,可毕竟未经过这般大的物件,
蒋氏心底仍有几分惧意。

  丁寿可不管这些,区区磨蹭如何能解得了他的心头欲火,叫道:「别再蹭了,
快些放进去。」

  箭在弦上,蒋氏也无他法,扶住玉杵,将牝户凑在菇头上,紧咬贝齿,整个
身子时伸时缩,幽幽吐气,好不容易将那鸭蛋般的菇头纳入身体。

  下边丁寿已经不耐,扶住柳腰,腰身上耸,只听「哧」的一声,那近尺长的
冲天肉棒全然没进,蒋氏牝户一下被塞得满满当当,娇躯被火炭似的肉棍插得一
颤,美目乜斜,双股一夹,花心处流出一股水来。

  感受穴内又紧又暖的蠕动裹夹,丁寿拍了拍身上人儿,「本官已帮你到此了,
还不快效死力。」

  感觉下体要被涨裂的蒋氏轻轻动了几下,细细品味菇头肉棱在穴内肉壁上往
复刮蹭,刺激得全身轻抖,从未有过的饱满充实感让她春情俱荡,身若浮云,不
觉骑在丁寿胯间柳腰扭摆,白嫩圆臀转个不停,口中呼道:「果然爽快,今日才
知女人滋味!」

  听蒋氏忘乎所以地浪叫,丁寿同样春兴大起,扶紧柳腰,连连抵进,下下到
肉,弄得蒋氏浪呼大喘,娇躯东摇西摆,穴内水流潺潺,唧唧水声,声声人耳,
连成一片,湿了丁寿满跨,身下地毯也是好大一块水渍。

  「唔——唔——,又弄到花心了,刮得奴家好酥……麻……」

  蜜穴用力夹紧户内肉柱,蒋氏手抚自家涨红玉乳,跨在丁寿腹上起起落落,
香臀又颠又颤,蹲套个不停。

  一口气足套弄了数百下,蒋氏体力渐渐不支,套送一次轻过一次,一次缓过
一次,累得吁吁娇喘,犹不解兴,酥酥浪叫:「我的爷,心肝啊,可用力再干,
奴家死也甘愿。」

  感受到蒋氏动作渐缓,丁寿握紧她的双手,两人十指紧扣,先是将其向后一
推,整个娇躯立即软倒在他两腿之间,随后倏地往回一拉。

  「喔——」蒋氏一声浪呼,二人两股交叠,那肉棍直挺挺地戳进了苞宫深处,
插得她全身汗毛倏立倏落,不禁打了个哆嗦。

  「亲亲达达,你这下果然厉害,直戳到奴家小肚子里了。」

  丁寿不语,一咬牙,周而复始,推送之力更猛,虽无原先动作激烈,肉棒却
比那先前探得更深,肏得蒋氏哭爹叫娘,快活无比,眨眼功夫,又让她泄了三回。

  「好老爷,求求您了,奴家身子虚的厉害,怕是经不住啦,饶了我吧。」蒋
氏泄得眼前发黑,忍不住开口告饶。

  「死在二爷肉鞭之下,总好过凌迟之苦吧。」丁寿扬起上身,凝视蒋氏。

  「奴家知错,一定竭力伺候。」蒋氏只觉男子双眸深邃幽暗,好生可怕,只
得双足紧盘在男子臀后,勉力扭动香躯,让已有些肿胀干涩的小穴继续吮夹那根
巨物。

  丁寿也不在安于方才的缓慢节奏,抱紧怀中丰软身躯,挺棒一阵狂捣,不多
时又勾起她一阵春潮,弄得她脸颊酡红,美目微迷,鼻翼微微颤动,樱唇半启,
娇躯颤抖之中,飞快地再度迎臀挺凑,更是吐出鲜红雀舌,绕着他耳轮舔舐吸吮。

  耳边的酥痒舒畅,更让丁寿挺动迅疾,一口气弄了千余下,蒋氏遍体已香汗
淋淋,气喘吁吁,柔弱无力地软坐在他腹间,瘫成了一团。

  将她身子放平,丁寿又拎起白生生的一对脚掌,将两腿扛在肩上,肉棒对准
牝户,狠插而入,蒋氏已无力抗拒,身子只是微微颤抖,又连续耸动了数百下,
蒋氏被肏弄得喑哑无声,连喘息亦时有时无,恍若将死之人。

  感觉女人体内已无元阴可吸,丁寿冷笑一声,打算快马加鞭再送她一程,忽
听门外响起急剧的敲门声。

  「谁?!」喝向门外,丁寿却望着房梁。

  「卫帅,是卑职郝凯。」

  NND ,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二爷快有心理阴影了,丁寿心中抱怨。

          第三百八十三章恶徒作恶结恶果

  「白莲教?杨宏图是白莲教的?!」

  听了郝凯二人奏报的丁寿不敢相信,这帮职业反社会分子还真是阴魂不散,
无处不在。

  「既为白莲教徒便该隐秘行事,为何因谋奸杀人暴露行踪?」

  王廷相本来在梳理王贵积年所办旧案,看是否还有蒙冤待雪者,得了丁寿消
息立即匆匆赶来。

  「这是从杨宅夹壁中搜出的账簿名册,请大人一览。」沈彬献上账册。

  丁寿和王廷相各拿了几本,大略翻看。

  「从蒋氏处得来的钱财都用来采购军器战马,这班逆贼所图非小。」王廷相
惊呼道。

  「方争东奔西走贩马赚来的银子转手被那败家娘们给了杨宏图,又用这钱来
向他定购马匹,合着左手倒右手,一直白忙乎。」丁寿算知道方争怎么死的了,
活活笨死的。

  「马上提审杨宏图!」案情关系重大,王廷相打算顺藤摸瓜,揪出一干反贼。

  丁寿闻言却不为所动,为难地揉了揉鼻子,「子衡兄,人犯就不必提了吧,
估计他也不会招出什么来……」

           ************

  县衙大牢。

  洪洞县的这位牢头这一日眼皮子跳个不停,弄得他心烦气躁,总感觉有什么
倒霉事要发生。

  县太爷等一干头面人物已成了戴罪之身,不过人没关在这里,王廷相也信不
过洪洞县的这班衙役,都是关在后衙由锦衣卫看守,如今这牢里去了旧人换新人,
苏三改成了杨宏图。

  这帮牢子平日见钱眼开,搂银子不要命的,开始还打算借机狠敲杨大相公一
笔,反正这货死罪是没跑了,银子那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不若买自己最后
一段消停日子,要是那货不开眼,非要抱着银子进棺材,哼哼,这牢里可关了不
少积年恶囚,多年也不开一次荤,杨相公这细皮白肉的,怕是很招这群杀才喜欢。

  主意是打定了,可杨宏图被锦衣卫那帮爷带回来的时候,这班禁卒什么心思
都凉了,那位牢头还暗中庆幸,当日幸亏有眼色,没惹领苏三的那个锦衣卫翻脸,
要不然……嘶,这后脖颈子嗖嗖冒凉气。

  那锦衣卫放下话了,人是活着交给他们了,若是来领人犯时有个三长两短,
便是他们失职,而今他们哥几个也不打算捞钱了,反倒贴钱请郎中给杨宏图抓药
治伤,是真把杨相公当祖宗供着,只是心里面对这群杀千刀的锦衣卫是破口大骂,
自不忘捎带问候他们全家的女性亲属。

  将写有「洪洞县牢」黑字的纸灯笼点燃,用挑竿挂在牢门前的门楣旁,牢头
狠狠向地上啐了一口,「这倒霉日子啥时候是头么!」

  向把守大门的两个禁卒打声招呼,牢头便准备缩回他那一方小天地,烫壶老
酒打发这一晚时光。

  监牢的粗栏大门还未打开,便听到「噗通」「噗通」两声闷响,一脸纳闷的
牢头扭回身问道:「啥声……」

  话音未落,一柄寒光闪闪的钢刀兜头劈下……

  杂乱的脚步声涌进了县衙大牢,几名黑衣蒙面人用滴血的钢刀逼迫着狱卒打
开了一间牢房。

  昏暗的牢房内,一身囚衣的杨宏图伏卧在一堆杂草上,看不真切。

  「杨香主,你无恙吧?弟兄们救你来了。」一个蒙面人拉下面巾,疾步上前,
扶起杨宏图的身子。

  「香主,你……」蒙面人惊愕地睁大了眼睛。

  杨宏图一双眼珠已被挖出,嗬嗬地大张着嘴巴喘气,从红肿的嘴唇中望去,
只见空洞洞的牙床,满口牙齿都被活活敲掉,惨不堪言。

  「这班狗官!」蒙面人厉声怒喝。

  门前那个同样怒不可遏,反手一刀砍了带路狱卒,「赵大哥,我们带人杀进
县衙,为杨香主报仇。」

  「救人要紧。」蒙面人沉声道,转首对杨宏图轻声道:「杨香主,我是赵淮,
你听得出么?」

  杨宏图侧耳分辨,随后连连点头。

  「那就好,我扶你出去。」蒙面人喜道。

  杨宏图连连摇头,含糊不清地说了几个字。

  蒙面人隐约听出「平阳」、「大同」几个字,宽慰道:「放心,爹和罗堂主
已赶去料理了。」

  杨宏图如释重负,身子一软又倒了下去,蒙面人急忙扶住。

  「杨兄弟,你能走么?」

  杨宏图惨笑不语。

  蒙面人赵淮疑惑地摸向杨宏图双腿,神色陡变,再探向他的双手,脸色已然
变成铁青。

  「四肢骨头寸断,好毒辣的手段。」赵淮恨声道。

  「蒋三,你们在前面开路,我背杨香主走。」

  赵淮背起杨宏图,会合了其余十余个蒙面人,匆匆出了大牢。

  一行人才至院中,突然四周灯火通明,数十名披着号衣的民壮和身穿飞鱼服
的锦衣卫蜂拥而出。

  「果不出本官所料,人一进这县衙大牢便存不住秘密,他的同党得到消息必
然来救。」丁寿得意洋洋。

  「一干白莲妖人,还不束手就擒!」王廷相戟指大喝。

  「赵大哥,怎么办?」打头的蒋三问道。

  赵淮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冲出去!」

  一群黑衣人闻声毫不犹豫,大喊一声,齐齐向外冲来。

  「冥顽不灵。」

  王廷相一声令下,顿时一蓬箭雨向黑衣人罩去,有几人遮挡不及,哀声倒地。

  丁寿对身边的壮班头目笑道:「今夜没走漏消息,事办得好。」

  那壮班头目连声道谢,他们虽属三班,却是民籍,和那帮执贱役的皂隶不同,
平日也没什么机会收黑钱,难得在上官前表现一番,丁寿和王廷相也是虑及这些
人在洪洞县里相对干净些,才差使他们设伏。

  虽说这些民壮肯效死力,但毕竟不是军伍出身,平时训练有限,第一轮箭射
出后,第二轮便稀稀落落,蒋三等身手敏捷些的,已冲到人前十步左右。

  「看咱们的。」丁寿举手向下一挥。

  「嗡——」锦衣卫人数虽少,这一拨箭雨密度却远胜方才。

  当先的蒋三顿时身中七八箭,单刀拄地,看着胸前光秃秃的铁矢,强说了一
声「连弩」,便咚的摔在了地上。

  看着一个个被射成刺猬的黑衣蒙面人,丁寿开怀,可不就是连弩么,这东西
造价高,威力也比不得军中强弩,可用来欺负这些无甲的江湖草莽,再合适不过
了。

  几息工夫,锦衣卫的一匣弩箭便射个精光,场中已没有可以站立的黑衣人了。

  「清点活口,彻查身份。」

  丁寿不顾手下拦阻,来到了尸身堆叠的场中,寻见乱箭穿身的杨宏图,摇摇
头道:「这副鬼模样了,早死早投胎吧。」

  杨宏图尸体突然一动,一道黑影从他身下窜出,刀光匹练,直取丁寿。

  赵淮刀光已及丁寿头顶,眼见便可将这狗官劈成两半,心中窃喜,突然刀势
顿凝,再难向下一分。

  赵淮惊诧莫名,沉重的鬼头钢刀被这狗官用两根手指轻轻夹住,砍不下,撤
不回,纹丝不动。

  「刀法不赖。」丁寿还随口赞了一句,待看清赵淮瘦长的脸颊,微诧道:
「我们见过么?」

  「见你姥姥!」

  见刀难以抽回,赵淮直接撒手,翻手从地上拾起两支铁矢,当作峨眉刺,分
取丁寿两肋。

  「想见她老人家你得等几辈子。」

  丁寿手指轻轻一弹,钢刀擎手,身形微晃,躲过来势,随即反手一抹,赵淮
一颗六阳魁首骨碌碌滚到了地上。

  「南山,为何不留活口?」王廷相埋怨道。

  「我与白莲妖人打过几回交道,要他们开口甚难,搞不好还会吃了他们临死
反噬的暗亏。」丁寿将刀丢在地上,答道。

  「不想一件杀夫案牵扯出这样一桩逆谋,后续该如何处置?」

  「从缴获的账册来看,所购军器多出自平阳卫,小弟忧心军中有人参与。」

  丁寿蹙眉道。

  「自永乐十二年,太宗皇帝令天下都司卫所各置局,制造军器,所造之物除
存操备之数,余皆入库,这内中怕是一笔糊涂账。」王廷相喟叹一声,「平阳卫
所造军器,素来为各卫之冠,南山若要详查,勿要矫枉过正。」

  「小弟省得厉害,不会波及无辜。」丁寿听出言外之意,笑语相对。

  王廷相颔首,又忧心道:「依账册所载,大量赃银用来购置马匹,大同那里
还需提防。」

  丁寿道:「我已命锦衣卫去接手方争所有产业,马场也在其中。」

  「南山果系干才,不枉陛下委以重任。」王廷相不觉赞道。

  得了夸赞的丁寿却眉头深锁,「只是那方争虽是粗鲁之辈,可也并非对律法
一无所知的蠢物,客商购马数量不会太多,白莲妖人为免他起疑也绝不会大反常
理,为何最近一次账目购入足有数百匹,数额如此之大,实让人费解。」

  王廷相亦有同感,「这杨宏图对外不过一介监生,买卖之事定不会由他出面,
莫非有一个方争断不会怀疑的人代为出面?」

  丁寿已觉事情重大,「子衡兄,事不宜迟,小弟明日便启程赶赴平阳,此间
首尾便拜托兄长了。」

  「南山放心便是。」王廷相肃然道。

  心事重重的丁寿回了后衙,便命人准备行装,明日一早出发。

  郝凯悄无声息地靠了过来,「大人,蒋氏那娘们怎生处置?」

  靠,把这事忘了,丁寿一拍脑袋,「咱爷们说话得算话,说免了她凌迟的…

  …「

           ************

  蒋氏清早悠悠醒来,只觉一阵头晕目眩,身上软绵绵地提不起丝毫力气,她
不知这是阴元损耗过多引起,缓了好一阵子,才看清自己睡在客房内,原本的衣
裙不知丢到了哪里,身上光溜溜地不着寸缕。

  「蒋氏,你可醒了?」房门突然被拍得当当作响。

  「醒了,醒了。」蒋氏急忙道。

  「快些出来。」门外人并不客气。

  蒋氏在床上床下到处寻摸,只见一件朱红罪衣摆在床头,别无其他衣物,只
得套上,却未见有配套罪裙。

  「敢问官爷,可有下裳容奴家穿着?」蒋氏光着一双圆滚滚的大腿,贴门向
外哀求。

  「没有,别废话了,卫帅还等着我们呢。」门外不耐烦地催促道。

  听闻是丁寿传唤,蒋氏悬着的心放下大半,再看看只及臀边的囚服,一双紧
致修长的大腿连着半个圆臀都裸在外边,确比往日诱人。

  这当官的倒会闲耍,想出这么个玩法,蒋氏心道,直接开了房门。

  门边站着两个虎背熊腰的锦衣卫,见蒋氏出来,眼光在她身上上下一扫,便
自觉移开不光,只是眼睛还忍不住地向下回瞟。

  见二人不敢多看自己,蒋氏心中更是笃定,她也不在乎被人在眼睛上吃几下
豆腐,腻声道:「二位官爷,咱们快走吧,别让丁大老爷久等。」

  那两个锦衣卫相视点头,领着蒋氏穿堂过院,进了一处小跨院。

  蒋氏一声惊呼,眼前不见丁寿,却有四五个皂隶站在院中。

  「人交给你们了,活儿干利索点。」一个锦衣卫吩咐道。

  几个衙役满脸堆笑,连声称是,只道「上差放心」,看蒋氏的眼神却是不善。

  「二位官爷,我们不是去见丁大老爷吗?」蒋氏觉察似乎不对,出言相询。

  「卫帅让我们哥俩转告你一声,凌迟的罪给你免了,可」木驴游街「这一遭
还是要走的。」一个锦衣卫道。

  另一个锦衣卫接口道:「我们公事公办,能不能熬过去全看你的造化,卫帅
还等我们复命,不奉陪了。」

  「不……官爷……别丢下我啊……」蒋氏苦苦哀求,早有几个衙役上来按住
了她。

  「臭娘们,为了你们两公母这案子,弟兄们这几日没少吃排头,有的还挨了
板子,今日好好伺候你。」一个衙役恶狠狠地说道。

  「吱呀」「吱呀」一阵让人牙酸的拖拽声,几个衙役拉出一辆驴形木车,驴
背上还突出一根尺余长的锥形木柱,狰狞刺目。

  「别……求求几位差爷,让奴家做什么都可以,饶了我吧!」蒋氏吓得哭哭
啼啼,死命哀求,「奴家定服侍得你们满意。」

  几个衙役面色一变,劈脸就是一记耳刮子,「少他娘给爷们来这个,游街的
告示已经贴出去了,误了时辰谁也担待不起。」

  「我……我冤枉!我有冤情上告!」蒋氏病急乱投医,高呼冤枉,只求脱了
眼前刑罚。

  一个衙役狞笑道:「冤?和谁说去?太爷已下了大牢,而今这按院老爷可是
和锦衣卫丁大人有交情,正为他送别,没人理会你的事。」

  当下不理蒋氏如何挣扎喊冤,几人将她高高举起,按制在木驴背上,将那突
棱棱的坚硬木桩对准女子阴窍,缓缓塞入。

  木桩一寸寸进入体内,与那肉做的宝贝滋味大为不同,蒋氏感觉下体都要被
活活撑开,待圆滚滚的臀儿挨到驴背,蒋氏已痛得五官扭曲,遍体冷汗。

  几个衙役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将她犹在簌簌发抖的四肢固定在木驴颈项和腹
身扣锁上,便拉起了木驴向官衙外驶去。

  木驴这一动,蒋氏又是一阵痛呼,原来驴腹下藏有连动机括,随人拉动木驴,
驴腹内深藏的木桩会自动向上挺出,其长度何止尺余,不过几步功夫,蒋氏已是
蕊残宫破,两股与驴背间血黏黏一片,惨不堪言。

  无论如何在驴背上挣扎,蒋氏都避无可避,生受着冰冷坚硬的木桩一次次捣
入身体,腹内肠穿肚烂更是让她痛不欲生,还未行至县衙门前,便一记悲呼,生
生痛死过去。

  「姓丁的,我做鬼也放不过你!」

           ************

  「阿嚏!」丁寿揉了揉鼻子,暗道谁又在背后念叨二爷。

  「子衡兄,小弟此去匆匆,那二位姑娘还要烦劳你代为照看。」

  王廷相点头,「南山放心,我已行文太原,待有人接手洪洞后,我便着人护
送她二人与你会合。」

  「有劳兄长了。」丁寿谢过,又见王廷相欲言又止,不由笑道:「兄与我生
死之交,有话不妨明言。」

  「贤弟,你如今贵为大金吾,执掌天子亲军,万人瞩目,当谨言慎行,不可
滥用私罚,举止轻狂。」王廷相郑重言道。

  丁寿不以为意,「木驴游街虽是陈规陋习,小弟也不妨入乡随俗,至于杨宏
图……手下人下手是重了些,可那日当堂行凶,足见其秉性刁顽,他纵不是白莲
妖人,遭那通手段也不算委屈。」

  「那戴铣、蒋钦之事呢?」王廷相问道。

  还揪着这事不放啊,丁寿顿生一股无力感,「此事牵扯颇多,多说无益,兄
长若真要责怪,小弟生受便是。」

  喟然长叹,王廷相道:「人在官场,愚兄何尝不知身不由己的苦处,只望你
好自为之。」

  「小弟受教,告辞了。」丁寿拱手作别,随后翻身上马,带领一干锦衣卫扬
尘而去。

  扬鞭催马,铁蹄纷飞,大街上行人纷纷闪避,直到数十骑风驰电掣地涌出西
门,路上行人才重新聚到一处。

  「这就是来县里办案的锦衣卫,真威风啊!」挑着担子的小贩满脸艳羡。

  「啥时候握家祖坟冒了青烟,握也弄那一身官服穿穿。」蹲在路口的闲汉一
边说,一边用袖口蹭了蹭被秋风吹下的鼻涕。

  一个圆领襕衫的青年书生冷哼一声,不屑道:「不过一群舞刀弄枪的武夫罢
了,只要苦读经书,三考题名,何愁不得锦衣玉带。」

  听了一群不相干的人七嘴八舌地评头论足,缩在墙角的盲老儿不声不响地站
了起来,自拉自唱,孤零零地沿街走去。

  「大江东去,长安西去,为功名走遍天涯路。厌舟车,喜琴书。早星星鬓影
瓜田暮,心待足时名便足。高,高处苦;低,低处苦。」

  沙哑的嗓音透着苍凉苦楚,听得街上众人俱都心生感怀,五味杂陈。

  「这老儿不唱那些让人心痒的思春小曲,今天又唱的什么调调,听得握眼睛
酸酸的。」闲汉又用袖口拭了拭眼角。

  适才还春风满面心胸万里的年轻书生,此时心头也莫名落寞寂寥,不由想到
纵有一日金榜高中,功成名就,难道自己便可快乐无忧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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